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彦火、余境熹与王勇诗文(原载2019年4月12日菲律滨《联合日报》辛

该文章由 admin 于 2022-10-20 12:33 发表在 分类下 阅读(147) 转载请保留版权

      彦火、余境熹与王勇诗文(原载2019年4月12日菲律滨《联合日报》辛垦副刊)

      王勇闪小诗

      〈兵马俑〉

      一一读向明〈兵马俑〉有感

      拼命也想钻出泥穴

      当遇上阳光,他们

      脸露古老的微笑

      僵死在时空的冷眼下

      〈皱纹〉

      由浅至深的路径

      从额头从眼角从掌心

      蔓延开来,把整个人

      织入撒向无尽藏的网

      2019-3-8

      〈微醺〉

      当清泉在喉中流窜

      明月早已逃离松间

      街灯推着地上蛇行的

      影子赶赴黎明的约会

      〈骂〉

      从牙缝里挤出去的

      一句话,突然胖成

      一头猪,狠狠撞上

      一面不知所向的墙

      〈芒花〉

      一夜失眠,醒来

      惊睹满头的白髮

      在风中竖成刺天的

      反骨,却硬不起来

      2019-3-9

      我與養父 / (香港)彦火             .

      四、 一簾褪色的夢

      這一次菲律賓之行,恰逢初夏,到了菲律賓偏遠的小鎮拔琅邦,已是暮色蒼茫的時分了。

      離我上次到這個小鎮,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。小鎮已起了很大的變化。首先是人口遞增了三倍,從二萬人增加到六萬人,眼下繁華了、熱鬧了,過去難得聞見的汽笛聲,已是隨時可聞,市聲繁囂喧鬧,已不復舊貌了。

      我惦記着父親精心興建的那幢二層高紅磚加木板建的大宅。父親的舊宅,在那個年代可說是拔琅邦地標式的建築,遠近可見。拔琅邦過去幾乎清一色是板房,一遇颳風或火災,難免遭殃,只有父親富有中國式建築風格的大宅,堅實牢固,像老父那一輩人,從歲月風霜安然中跨越過來。

      我甫抵埗便急不及待地直奔那裏。

      到了父親舊宅,才發現已面目全非:圍牆拆掉,地下的花圃已夷平,原是地下的車房變成大侄兒的電腦維修店舖。只有那一條通向二樓的迴形扶梯倖存下來。甫踏足,足底下梯級仍然發出依舊的無助呻吟,也只有這一樓梯聲,才讓我恍惚穿過歲月的隧道,視簾浮現出與父親飯後共話桑麻的情景──

      一家子用過晚飯後,一般時間還很早,大抵是六時半到七時的光景,這時香港人正在下班,或匆忙地趕回家中。老父則喜歡到露台上納涼,半躺坐在籐椅,剔着牙,或者扇着大蒲扇,泡一杯茶,閒話家常。

      我與老父對坐着,架起二郎腿,手握一杯濃茶,悠閒地傾談老父的童年生活和上一輩華人在菲島的奮鬥史。

      他沙澀的聲音和着夜風,和着露台下花園冉冉而來的花香,聽來不但不使人煩膩,而且就像一支裊裊的夜曲,使我感到難言的美妙和醰然的醺意。

      都市的俗囂,全被撂下在身後。也是在這個時候,我才感到我是我,我的思想,我的身體都是屬於自己,再不受紛紛攘攘外界的分擾。

      這種樂趣,是都市人所闕如的。

      爾今,二十年後我重返舊宅,露台已堆滿瓦礫。

      弟弟說,房子太老舊了,正在修建中,但是我的思緒仍然凝鏡在古舊的印記中,楞然回不過神來。

      二樓臥室過道的牆上,原來懸掛着合家照已不見了,只懸掛着父親和早逝弟婦的獨照,伶仃、孤單、蒼涼!

      我不敢久留,讓弟弟帶我到一家臨近海灘的家庭式小客棧下榻。此時天際曳下最後一抹幽異的晚霞,恍如一簾褪色的夢。

      我有點激動地對弟弟說,翌日清早去拜祭父親。

      父親以天主教儀式入殮的。菲律賓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是信奉天主教,從呱呱墜地開始到死亡,都以天主教儀式進行。目不識丁的父親只有入鄉隨俗。

      我請Vivian──弟弟新娶的太太,翌天準備好白蠟燭和一束鮮花。弟婦說不易買到鮮花。我有點專橫地對她說,沒有鮮花不成!想到如果父親舊宅的花圃沒有除掉,便垂手可摘,不免有點忿忿。

      翌早弟弟開一輛破舊的私家車來接載我去墳場。

      天主教是奉行土葬,過去父親的墓是獨立一方的,三邊有圍牆,只有上方沒有天蓋,據說是當地政府不允許,不免常年累月日曬雨淋。

      對此,我一直忐忑不安。

      到現場一看,委實給嚇了一大跳。父親的墓地已被移入一個密密麻麻的公眾墳場,一格格長方形墓,像一口口棺木,上下疊放着,父親被壓在下格,令人感到壓迫感。

      我無奈地點燃三支預先準備的白蠟燭,插上鮮花,不禁澘然掉下兩行眼淚。弟弟安慰我說,待舊宅修好後,會把父親的墓地遷到舊宅安放,我才略為釋懷。

      五、「在富能貧」的「番客」

      月前,與香港無線電視台監製和導演潘嘉德兄茶敘,聊起菲律賓的老父。他表示,他有一個強烈的心願,就是拍一套《過番》的電視劇,我大表贊同。

      「過番」是閩南語。「番」是番邦(異國的俗稱),「過番」意喻到異國覓生。

      潘嘉德是我的鄉里,他的父母兄弟都是菲律賓華僑。他的父母打從年輕開始便往菲律賓尋活計,在那裡打拚大半生,並在那裡終老。

      他的父母在菲島兢兢業業,勤奮謀生,長年積蓄下來的血汗錢,匯寄到閩南家鄉南安,捐助文教事業,還在鄉下興建一座古色古香美輪美奐大厝,聞名遐邇。鄉親提起「用箱叔」(潘嘉德父親的暱稱),無不豎起大拇指。

      我每趟去探望老父,途次馬尼拉,都會在用箱叔馬尼拉家落腳。不知者,準會以為對家鄉慷慨捐輸、建大宅的用箱叔,在菲律賓是「養番狗,住洋樓」──過奢華的生活的。

      其實不然,用箱叔雖然在馬尼拉經營雜貨店,一家子卻住在馬尼拉老區的一幢有點破舊二層式的板房。

      用箱叔為人低調,作風樸實,生活節儉,與老父一樣,上身長年穿短袖的內衣汗衫,下身穿一條老舊的短褲,雙足踢一雙舊拖鞋。只有在喜慶日子或過年過節,才外加一件恤衫,「居豐行儉,在富能貧」,正是唐朝大官房玄齡說的境界。

      老華僑雖然讀書不多,但他們卻深諳「家勤則興,人勤則儉,永不貧賤」(曾國藩語)的道理,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和心性:「過番」不是來享受,而是來賺錢養家,福蔭鄉梓後代的,所以他們都是死命幹活,省吃儉用,整個心思都放在家鄉和下一代身上。

      老父十二歲開始,便離鄉背井,遠涉菲律賓。僑居菲島近四分之三世紀的他有一句口頭禪:「我是喝家鄉的水長大的。」

      誠然,在父親的身上流淌華胄的血,他像其他老華僑一樣,雖入籍外國,卻有點「身在曹營心在漢」的味道。

      在近七十個春秋菲島生活,他學曉一口漂亮的「大家樂」(菲律賓的國語),熟稔菲人的風土人情,擅於與菲人打交道,但他卻是一個典型的中國傳統華人。

      他經常說,華人所以能夠在菲島立足,是全靠勤奮和節儉。

      相反地,菲人大都抱「今天有錢今天花」的即時行樂心態的。

      老父重複他許多同輩人的人生軌跡:年少拚命幹活,胼手胝足積蓄了一筆錢,返家鄉討媳婦,然後再返到菲島打拚,把攢到的錢,輾轉匯到內地。

      老父也曾寄錢到鄉下起屋。但他與其他華人不同的心態是,他只有一個與菲律賓女子誕生的孩子。說穿了,我不過是一個養子。所以他早年的心思都放在弟弟身上。

      弟弟是「出示仔」(閩語,指在異國出生的華裔青年),也是受寵的一群。「出示仔」意喻父母有一定家底,他們不用像父母那樣為生活打拚,過比土籍年青人更優越的生活。

      菲島老一輩華僑與年輕一代的出示仔之間,可以說是咫尺天涯,前者大都葆有很多中國傳統的精神,後者大都予以揚棄,尤其是在大都市,出示仔的行止直追香港的時代青年,只有在小鎮或山區,仍能尋到華人特有的那份樸真和情致。

      六、不帶走什麼,卻遺下許多

      在老父那個小山鎮,出示仔與菲律賓青年的相處,可說水乳交融。他們與父輩迥異,大都認同當地的文化,融入當地的社會。不少出示仔與土籍菲律賓的年輕人一樣,喜歡彈結他、唱歌、跳舞。

      在這個小鎮,在年輕的社交生活中,最受曯目的,莫如每逢節日,他們推選一個年輕貌美的菲律賓女郎做歌后,並把歌后打扮得花枝招展,讓她坐在一輛敞蓬的小吉普車上,下面簇擁着姹紫嫣紅的鮮花。

      吉普車的車頭還裝有一個大喇叭,播放着悅耳的音樂,車子向遠近各個小村落進發,宣布歌舞大會的日期、時間、地點。

      一般歌舞大會大抵安排在周末的晚上,地點是在一個露天曠地。

      一旦暮色四合,青年男女紛紛湧到會場,大都是儷影雙雙,載歌載舞。

      年輕人,尤其是生活在赤道線上的年輕人,是熱情奔放的,他們的歌和舞都是又勁又熱的,恍惚一團火球,令人心旌蕩漾。

      這種場合,是年輕人最好的鑄情之地。

      寵愛集於一身的出示仔──弟弟因沒學好華文和華語,所以性格和生活作風更傾向於菲人,父親也慣着他,所以在生活 慣和待人處事與華人傳統更是大相逕庭。

      父親每月匯錢給後來移居香港的我與養母很有限,以至文盲的母親要到工廠去「剪線頭」,我則要利用周末穿塑膠花、鉗拉鍊頭賺零用,幫補學費。但在山區生活的弟弟,幾乎年年都換一輛新車。這是養母一直感到悻悻不平的事。

      直到父親臨終的前二年,他有一次來港探望我們,倏地若有所悟向我們表示,弟弟太揮霍了,以後要多匯點錢來香港。

      當時我已出來社會工作,母親也不必去工廠打工了。不知什麼原因,當時我聽罷百感交集,眸子也濕濡了。

      二年後,父親身故,文盲的父親沒立下任何遺囑,弟弟承繼了父親的所有財產。

      我在送殯後,向弟弟表示,我別無所求,就希望他每月寄點錢給養母,也是父親臨終的一點心願,他口頭承諾了,卻沒有實現。

      不久,父親留下的兩個店舖和貨倉發生了大火,最終化成瓦礫,還因有幾個店員被燒死而被死者家屬索取巨額賠償,……之後賢淑的弟婦(她是傳統華人家庭出身,婚後不僅相夫教子,還兼顧店舖生意,溫文和靄)及大侄女搭船從宿霧返拔琅邦途中遇風暴而歿……。

      在短短幾年間,不幸接踵發生在弟弟身上,令人唏噓不已。

      多年前,當我與弟弟再次見面時,原是翩翩風度的他,已是一頭白髮,滿臉風霜、老態畢呈了!與當年紈絝子弟的飛揚,竟有天淵之別。他表示,他想種菜維生,後來我匯了一筆錢給他,他卻用了這筆錢再娶親。

      此後他終於得面對現實、過着腳踏實地的生活了。他與已歿的前妻生下的三個孩子都長大了,而且成材,各有所長,對他也孝順。

      不管怎樣,父親是不凡的。他與他的叔輩,大都是文盲和文化水平較低的人,所以不敢在大城市落腳,跑到遙遠的山區覓活,並在那裏落地生根。

      父親往往有點自豪地稱,「大」字也不認得的他,卻能把算盤打得滴溜溜響,意喻他數口很精,最終一步一個腳印建立他的家業(事業)。

      像其他老一輩華人一樣,父親從年輕到老去,不帶走什麼,卻遺下許多許多──僑居地經濟社會的發展,有他們的一份血汗;家鄉的興旺,有他們一份貢獻!……

      我的父親和父輩這一代海外華人,只是一群小人物,他們沒有建立什麼豐功偉績,只是一個愛鄉愛國的腳踏實地、勤勤奮奮的凡人,從現代社會的商品價值來衡量,他們是落伍於時代的人,他們沒有像時人那樣急功近利,但我敢說,他們是一群有着美麗品質的人。

      我今天如實地寫出來,只是服膺薩特的說法:「美的價值就是以某種方式包含着倫理的東西,並必定把它表現出來。」 

      2018年5月脫稿

      (二之二,完)

      原载香港2018年《文综》冬季号

      作者简介:

      彦火本名潘耀明,笔名彦火。《明报月刊》总编辑、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、香港作家联会会长、世界华文旅游文学联会会长、世界华文文学联会会长并兼任联会主办《文综》杂志社社长及总编辑,香港世界华文文艺研究学会会长、世界花踪文学奖终身评审委员、香港大学金庸基金委员会委员、香港岭南大学语文委员会顾问及香港特区艺术发展局顾问,国务院侨办特聘海外顾问等等。出版著作三十多种,策划出版《海外文丛》(选入海外华文作家40位)《二000年文库──当代中国文库精读》(选入作家20位)《世界当代华文文学精读文库》(入选作家50位)等等。

      落井下石,異樣聲響:辛牧組詩「誤讀」

      (香港)余境熹

      辛牧(楊志中,1943- )在2006年5月寫下題為「落井下石」的組詩,由分拆成語的〈落〉、〈井〉、〈下〉、〈石〉四章構成。同年9月,辛牧修訂該組新詩,並於次年9月《創世紀》詩雜誌152期刊登。「誤讀」的話,四首詩廣泛取材於中國古典,擲下詩行,讓各種傳說的深井回傳異樣的聲響。

      〈落〉

      不要怪地心吸引力

      其實你也可以

      飛

      「落井下石」的典故其實出自韓愈(768-824)〈柳子厚墓志銘〉:「落陷阱不一引手救,反擠之,又下石焉者」,但我總是想到傳說時代帝舜(姚重華)的故事。《史記‧五帝本紀》載:「瞽叟又使舜穿井,舜穿井為匿空旁出。舜既入深,瞽叟與象共下土實井,舜從匿空出,去。」舜的父親瞽叟讓舜去挖井,舜挖到深處,瞽叟和舜的異母弟象往井裡倒土,要把舜活埋,但先在側壁鑿出暗道的舜還是成功死裡逃生。

      舜曾有過「不要怪地心吸引力 / 其實你也可以 // 飛」的經歷,〈五帝本紀〉謂:「瞽叟尚復欲殺之,使舜上涂廩,瞽叟從下縱火焚廩。舜乃以兩笠自捍而下,去,得不死。」瞽叟命舜修補糧倉,自己則從下面縱火,想要把舜燒死,舜卻揮舞斗笠,自倉頂「飛」了下來,倖免於難。

      〈井〉

      其實你很無奈

      要不是

      有人處心積慮

      在你身上到處挖洞

      把一大堆垃圾

      往洞裡塞

      你何嘗不想坐井觀

      天

      「坐井觀天」的成語,無獨有偶,乃出自韓愈筆下,〈原道〉謂:「坐井而觀天,而曰天小者,非天小也。」讀辛牧的詩,我則想到與舜同時代的丹朱。丹朱是帝堯(伊祁放勳)之子,據《竹書紀年》,因舜意欲篡奪尊位,向堯誹謗丹朱,令堯把丹朱派到遙遠的丹水去;其後舜囚禁堯,丹朱起兵回救,卻被舜的軍隊擊潰。成王敗寇,「無奈」的丹朱自此「身上」被「到處挖洞」,遭「處心積慮」的舜「把一大堆垃圾」栽到頭上──現在我們讀《史記‧五帝本紀》,丹朱就被斥為「頑凶」、「不肖」,還說把天下授予丹朱,「則天下病而丹朱得其利」,丹朱的形象被「塞」滿了各種負面形容。

      《莊子‧秋水》收有「井底之蛙」的寓言,井中蛙對東海之鱉說:「吾樂與!出跳梁乎井干之上,入休乎缺甃之崖,赴水則接腋持頤,蹶泥則沒足滅跗。」意思是這隻青蛙有時出井跳跳,有時在井壁的窟窿裡休息,有時讓井水承托胳肢窩和臉兒,有時蹲在泥裡淹沒雙腿,總是自得其樂。井中蛙雖是莊子(約前369-約前286)的諷刺對象,卻倒也很有道家的逍遙風範──丹朱「何嘗不想坐井觀 // 天」,平靜地度過一生?奈何遇上野心勃勃的舜,最終像井中蛙般「適適然驚,規規然自失」,不得安寧。《莊子‧盜跖》亦云:「堯舜有天下,子孫無置錐之地」,道出了丹朱的苦況。

      〈下〉

      一定是哪家的孩子

      把字寫倒了

      害你翻不了身

      一般理解,這首的意思是「下」本身是個「上」字,但被「寫倒了」之後,就由尊貴的「上」位逆轉,變成卑微的「下」,可謂「翻不了身」。《康熙字典》釋「下」字云:「賤也。」但其實辛牧的本意是「下」字反過來寫後,頭上添了「上」這個部件,便變為「卡」字。「卡」是卡路里(calorie)的簡稱,吸收太多「卡」,身形豐滿,當然容易被井「卡」住,「翻不了身」。《莊子‧秋水》的東海之鱉便是這樣:「左足未入,而右膝已縶矣。」整個被「卡」在井口!以上辛牧本意,是一隻貓告訴我的。

      〈石〉

      你也不想擋在那兒

      一切都是碰巧

      碰巧你躺在那兒

      碰巧他又踩到你

      黃河浪(黃世連,1941-2012)〈愛石的人〉謂:「凡夫俗子常常接近石頭,從石頭上走過,石橋上跨過」,正屬辛牧所說的:「碰巧石頭躺在那兒,碰巧有人踩到它。」郭沫若(郭開貞,1892-1978)命名為「馬踏飛燕」的藝術珍品銅奔馬,飛鳥「也不想擋在那兒」,卻「碰巧」被神駿趕上「踩到」,就這樣「踩」了逾千年──不過,「馬踏飛燕」的材質並非石頭。

      倒是浙江義烏有條「馬踏石村」,一種傳說謂:關羽(?-220)遭吳人殺害後,英靈不散,騎著赤兔馬到處索要被砍掉的頭,中途在一處石徑「碰巧」失足落馬,手抓進岩「石」留下指印,而赤兔神駒則在旁蹬蹄嘶叫,在「石」上「踩」出幾十個馬蹄印,此地由是被稱為「馬踏石」。另一版本還有後世虛構的周倉登場:關羽的靈魂「碰巧」有了興致,出去遊山玩水,誰知赤兔馬在義烏著地,便在「石」上「踩」出一排蹄印,替關羽背大刀的周倉亦被美景吸引,興奮得一掌拍在「石」崖上,結果呢?由於周倉是水獺精托世,一掌五指的印記乃預示當地一千五百年後要淹大水!那面石壁要是能開口,肯定要說:「我也不想擋在那兒 / 一切都是碰巧 / 碰巧我躺在那兒 / 碰巧他又拍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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